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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94 閃現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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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94 閃現的畫面

真好騙。

就在眾人忙著處理怪這件事的時候, 破小爛的玄術界辦公處,卻來了一批陌生人。

這些人周身散發著涼氣,肅穆的黑色西裝, 表情都很是凝重。

腳步聲驚起了辦公的人, 紛紛睇遞眼過去, 皆都是一楞,隨即動作整齊劃一的站起來。

“月老。”

月家的人來了。

沈硯臺眉眼深壓,擡眸看過去,眼裏都是冷意和防備。

月輕盈驚覺他身上的變化來的突然, 猜測是與這群人的到來有關。

“怎麽了?”他靠沈硯臺近了些, 沈硯臺都防備的人,說明他們很強。

他現在就是一縷魂魄, 別被波及了,到時候真的會死翹翹。

“噤聲。”沈硯臺掃了他一眼, 頭靠向他那邊,小聲提醒。

月輕盈立刻把嘴巴抿住。

頭頂上方傳來一道陰影, 月輕盈下意識擡頭, 就見沈硯臺擋在了他面前。

他每天早上都要過目一遍的挺拔開闊的肩膀, 此刻距離他分毫。

沈硯臺……在保護他耶。

月輕盈偷笑,有點子開心。

那他就乖點吧。

他配合得躲在沈硯臺的身上。

陳濤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人, 上前一步,“月老怎麽來了?”

月老是月家這一代的家主, 年歲已高, 實力強勁,但架不住身體的衰老,已有頹廢衰敗征象。

月輕盈消失這五年裏,月家經歷幾次更替, 月老的兒子女兒因為月家家主的位置,爭吵的早已沒了親情。

月家是家族式住房,這麽一爭,兒女都搬了出去,偌大的家就剩月老一人。

月老的臉上有明顯的滄桑,“老頭子此次前來,是因為怪的事。”

吳天祥插了一嘴,“怪的事驚動了老爺子,老爺子是想幫忙?”

月老搖搖頭,一聲嘆息從他口中流露出來,“老頭子家門不幸,管教不嚴,前些日子才得到消息,我那糊塗的二兒子,仗著家裏的術法,竟是被人哄騙練那長生不老術。”

玄術界辦公處的人:“……”

不是,這人不是個傻子吧?

月老的其他孩子爭家主位,看來是情有可原,自己本就是玄術師,還能被別人騙,換誰換都能被刺激到。

不過這是別人的家事,別人的兒子,不好跟著罵,所以這些人都沒吭聲,等著月老接下去的話。

月老嘆氣:“這本也沒什麽,壞就壞在我那二兒子有一個得天獨厚,聰明伶俐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孫子月輕盈。”

月輕盈,玄術界的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強悍的實力,聰明的頭腦,年紀輕輕就能跟玄術界在場各位拼個高低的後起新秀,沒人能忽視。

“他怎麽了?”沈硯臺突然出聲問。

見他反應異常,月輕盈想起沈硯臺收藏起來的那張照片,他探頭,看了一眼沈硯臺。

沈硯臺表情雖沒有波瀾,可他的眼神裏都是破綻,傾洩的擔心,一眼就能察覺。

月輕盈莫名有些酸。

月老看向沈硯臺,想起他是和月輕盈玩的好的年輕人,點點頭算打了個招呼。

“他竟然為了他那被騙的爸爸,練起了邪術,邪術是會反噬的,不知道他做了什麽,我的兒子女兒相繼出了事。”

眾人一怔,而後了然,月輕盈學玄術一點就通,邪術更是輕而易舉。

聽他的話,沈硯臺直覺不可能,剛想辯論兩句,他的衣袖傳來了拉車感。

他將急切和戾氣吞下,轉頭看去,就見月輕盈比他還憤怒的樣子,指著月老,“他騙人!”

月輕盈是魂魄離體,可不是失了智,雖然失憶了,但他做沒做這事,會本能的反應出來。

見他氣呼呼地,沈硯臺本想問他他怎麽知道月老說的不是真話,但怕被月老察覺到月輕盈的存在,他安撫似的捏了捏月輕盈的手,示意他會看著辦。

月老的視線從這群年輕人的臉上一一劃過,“我此次前來,就是希望能到諸位的幫助,我懷疑怪的事和我那孫兒有關,請求你們幫我抓住我的孫兒,月輕盈。”

眾人一臉的為難。

你豁出去老臉,說了月家辛密,祈求幫助也沒什麽,可是你月家,玄術界名家,排位第一的月家人都出事了,指望他們抓住月輕盈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

幾乎是沒有人感應下這件事。

沈硯臺卻是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可以,但是我有一個請求。”

月老看向沈硯臺,有感激,有欣賞,亦有防備,“你說。”

“事成之後,月輕盈交給我,他得是我的。”沈硯臺毫不遮掩。

無視掉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沈硯臺眉目堅毅和月老對視。

月老有些恍惚,從對面的年輕人身上察覺到了野心,更多的是無法言說的柔情。

月老再瞬間就猜到了,他眼眸覆雜,倒也沒說什麽,只在猶豫片刻後,點點頭:“只要抓住他,保了月家平安,他便隨你處置。”

月家人走了。

玄術界辦公處嗨處在僵硬中。

月輕盈從沈硯臺背後走出來,立在他面前,表情兇巴巴。

“你這個負心漢,那個月輕盈是你的,那我是什麽!”

臥槽,沈硯臺總不能白月光想要,情人也想要吧。

他該不會有了那個月輕盈,就不要他了吧。

開玩笑,他想要的是投胎哎!

沈硯臺要是敢不管他,他就喝光他的血,自己撐死,和他一同上黃泉路。

“我的男朋友?”沈硯臺這麽說,擡手揉了揉月輕盈豐盈的黑發。

月輕盈:“?”

“你不懂。”沈硯臺安撫小貓似的,摸他後頸皮,“但我不會不要你的。”

月輕盈:“……”

一旁見著這幕的玄術界大師們,“……”

剛經歷完驚嚇,就見狗男男調情,這日子沒法過了。

雖然有了月老這個小插曲,但追蹤怪的事,是一點都沒有耽誤。

玄術界大師們日以繼夜的追查,取供,從蛛絲馬跡中查找異常點。

沈硯臺已經熬了三個大夜了。

月輕盈跟著熬了三個大夜。

差點熬死了個鬼。

月輕盈眼下一片青黑,倒在同樣面容倦色的沈硯臺身上。

“老板,案子不是拿命查的,咱能不能睡個三五個小時?”

沈硯臺轉頭看向他,三天沒休息,他胡子冒出青茬,眼眸幹澀,面容頹廢,但依舊帥死個人。

月輕盈:人比人氣死人。

“累了?”

月輕盈立刻回以幽怨的眼神。

沈硯臺點頭,也是,魂也有魂權,魂也會困,那就暫時休息一下吧。

沈硯臺交代了一下,玄術界大師們這才都有了點松懈下來,倒桌上開始打鼾。

月輕盈也想睡,但是沈硯臺起身,拉著他先去解決他吃飯問題。

喝完血,月輕盈就沒那麽困了,反而因為血液的能量,他有了些活力。

現在是晚上十一二點左右,他和沈硯臺從其他辦公室出來,出了樓,他低頭就見到了他和沈硯臺的影子。

不知為何,月輕盈忽然想起了一個畫面。

畫面上是他和沈硯臺坐在一個高高的樹杈上,肩膀抵著肩膀,齊頭相談,說著自己未來是玄術界頂級高手的祈願。

那日陽光很暖,風和熙,沈硯臺帥氣的側臉仿佛透光,成了讓他心跳加速的燃點,隨即,他頭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兩個人偎依,伸開的長腿自由晃蕩,歡聲笑語好像永遠不會停歇。

“唔……”

月輕盈皺起眉頭,他和沈硯臺?

他閉閉眼,腦子裏忽然又長出了些記憶,他有些怔然的看向沈硯臺。

“老板……”

“嗯?”沈硯臺剛用冷水洗了把臉,沒有紙,他隨便呼嚕了兩把,一臉的潮濕。

“我們是西郊的樹上看看風景吧。”

“……”沈硯臺看著他得眸子裏帶上了無語。

月輕盈勸他說,“你先前不是教我看地脈嗎,你問我,哪裏的地脈好,現在我要回答你西郊那裏的地脈就是最好的。”

沈硯臺無言看向他。

月輕盈的眸子裏多了些祈求,“走吧,就一會,開車去很快的。”

“就因為這個想去西郊?”說到西郊,沈硯臺的眼神有些亂。

“還有一個原因是,上次我們去了西郊後,我的魂魄凝實了些,不過當時我沒在意,所以沒跟你說。”

“我想去驗證一下,順便告訴你關於地脈得答案,可以嗎?”月輕盈伸手,抓握上了沈硯臺的衣袖。

沈硯臺看了他一會,反握住他的手,說:“走吧。”

月輕盈開心,扣緊他的手指,“這麽快就答應我了?在這個夜黑風高殺人夜的晚上?”

“那不答應怎麽辦,你要是跟我哭了怎麽辦?”

“我才不會哭。”

月輕盈抱住沈硯臺的手臂,頭依偎過去,莫名傻笑。

到了西郊。

如今再看,又有些不一樣的感覺,沈硯臺皺眉,或者他該糾集起陳濤和吳天祥在晚上的時候,對西郊進行查看。

“走,我們去那邊的樹上。”

沈硯臺眉頭一跳,猛地看向他,“為什麽是樹上?”

月輕盈無辜道:“樹上看的最遠,我才能更好的跟你比劃最好的地脈在哪裏?”

“我以為……”虛驚一場,沈硯臺氣息有些不穩。

“你以為我想起了什麽是不是?”月輕盈調笑,高深莫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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